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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就在白子鸢舒舒服服的解决完人生大事出来的时候,就发现她顺手挂在茅厕外的银质面具不见了,没错,就是不见了,她找了一大圈,也没找到。
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那骚包的银质面具十有八九是被人给偷了!
这银质面具可不是普通的铁做的,而是纯银锻造的,厚厚的一块,的确值不少银子。
这让白子鸢相当的郁闷,她边咒骂扒手不讲道德,竟然趁人上厕所的时候偷东西,边在心里懊悔,她是不是真的在龙修璟身边没心没肺的待久了,这警惕性是被狗吃了吗,怎么会随后把面具挂在外面。
这面具跟了她好长一段时间,从她当银面圣手开始就跟着她了,说实话她还挺有感情的,一直舍不得换别的面具。
还好她为了保险,在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做了一个简单的易容,就是之前常用的那张男版小鲜肉的脸,五官跟她自己原来的神似,但又不一样,如果不是熟悉的她的人,完全不会认出她。
出来的时候大家看她脸上的面具不见了,青萃还问她:“你的面具怎么不戴了,你在外面不一般都戴着面具的吗?”
“别提了,”白子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上茅厕的时候把它解下来透气,顺手挂在了茅厕外,等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它被偷了,你去官府找点人手,帮我去找回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青萃先是无语了一下,然后认命的去官府找人手去抓贼了,走之前叮嘱了流光流火一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白子鸢,如果白子鸢再上茅厕的话必须也得跟着。
而白子鸢这回选择了更加老老实实的坐着,坐在茶馆临街的位置,等的时间久了就撑着脑袋打个盹。
所以白子鸢自然没有看见,在她打盹的时候,一辆低调但配置绝对算奢华的马车,缓缓的驶进了沛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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