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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条信息是昨天晚上八点多发的，信息下面还显示张寡妇给周小燕发视频请求，但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风立即询问：“你昨天晚上给周小燕发视频聊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”张寡妇泪眼婆娑的点头：“我好几天没见到燕子了，我想她了，就想接个视频看看她，但是被燕子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拒绝了？”李海风眉头一皱：“之前你给周小燕发视频聊天，她也会拒绝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啊。”张寡妇摇摇头：“我知道燕子忙，所以很少主动联系她，但是每次给她发视频聊天的时候，燕子都会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次为什么不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，可能是燕子当时有事，所以没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她当时忙，没空接，等她忙完了，有空了，应该给你回个视频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，从昨晚到现在，燕子都没有联系过我，我给她打电话打不通，发信息不回，我才着急的啊，燕子之前不是这样的啊，她很懂事的，就算当时忙，没及时看到我的信息，等她有空了，会跟我道歉解释的啊，但是我等了一天，燕子也不回复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风沉默了片刻，问道：“你刚才说，一开始的时候给燕子打电话，还能打通？后来就关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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